司简溪也很后悔,她后悔一步步错得离谱。
如果最开始身世的事告诉司遇行,也许司遇行会帮她解决的?
可她终究是不敢冒那个险。
司遇行推算过很多种可能,竟然从未想过这一种,说到底,她是帮凶。
而他此刻在想,姜荷那时候生气的控诉他和司简溪之间不清白,那语气,他竟然至今记得。
当时她是真的很委屈吧?
他却觉得荒唐。
原来女人和男人看事物的角度和结果居然差这么多,他丝毫未曾发觉,更是没思考过姜荷为什么会那么想。
既然如此……
“所以,你当初明理暗里一直都在针对你二嫂。”
是肯定句。
司遇行脑子里轮回的想起了不少事,最典型的莫过于那只猫,睡睡的事。
那么残忍的虐猫,真是司简溪做的。
“还有什么?”司遇行看着她。
司简溪动了动嘴唇,她想问,如果她说了,他会原谅吗?
“我没想伤害任何人,哪怕是姜荷,我也没对她直接下手不是吗?”
“我只是想要家里一个位置,想要一个庇护,我真的错了吗?”
司遇行讽刺的拧眉,“我对你、司家对你不够庇护?”
“就是为了护你,你二嫂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听到这话,司简溪笑了。
“姜荷那点委屈算什么。”
“她就算再委屈,也有你,有爱她的陆教授,有呵护她的学长,还有那么多同行的敬仰。”
“我呢?”
“我被周用海设计卖给郑飞学,被灌药送到他的床上,我被逼着咽下这个屈辱,还要装出跟郑飞学热恋、甚至嫁给他!”
“只要我不照办,周用海就不断不断的威胁!”
“嫁进郑家后,还要忍受郑飞学的恶心,我恨不得他们两边都死绝,否则我没有活路,我能怎么办?!”
这些绝望,她真的从来没有可以诉说的地方。
她一个人憋着,憋到周家死绝,憋到郑家垮下去,她以为自己就重生了,却没想到自己早就已经被拖下深渊。
司简溪嫉妒姜荷是真的。
“同样是孤儿,为什么姜荷可以得到那么多爱?而我什么都没有?”
司遇行听到这里,五味杂陈。
她看别人看得很清楚,自己呢?
“爱你的人一定比姜荷多,爸妈对你的疼爱少么?我对你的呵护,都到了众所周知的地步,是你没有低头看过自己,没有想过知足简溪。”
司遇行语调透着惋惜,透着无奈。
才知道她走过那么多弯路,本不该是这样的。
如今不是他能不能救她,是她犯了太多错,只有法律能救她。
司简溪听得冷笑。
不过听他说到爸妈,司简溪确实想到了父母。
尤其养母白喻玲对她是真的很好,那她是不是还有点希望?
“爸妈去哪了?”司简溪忽然问。
她被司遇行赶出来这段时间,父母一直没什么动静,她也联系不上。
司遇行只简单一句:“出国游玩。”
实际上,就是因为司遇行要处理她的事,所以才把父母支开了,否则母亲一定会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