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握拳，出拳。

简洁到令人绝望。

第三次她才发现自己在笑。

笑容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她的嘴角，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它已经在那里了，像一个她藏了很久却终于藏不住的秘密。

然后罗恩在她面前，一掌废掉了萨坦圣的果实。

那一掌的光芒，她从屏幕上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一团幽暗的、冷冽的、不属于任何已知力量体系的光。

但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结果。萨坦圣的果实，那颗幻兽种牛鬼果实，那个让他成为“不死之身”的力量源泉，那个让他在世界顶点站了数百年的依仗。没了。

被一掌剥夺的。

那不是战斗的胜利，那是规则的改写。

是罗恩用自己的规则，覆盖了这个世界的规则，然后告诉那个被这个世界称为“神”的人：你不是。

从来都不是。

然后罗恩在她面前，推开了一扇通往玛丽乔亚的门，走了进去，头也不回。

他推开那扇门的时候，背影在门框的正中央停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但她看到了。他的肩膀是松弛的，脊背是挺直的，步子是不紧不慢的。

像一个去散步的人推开了一扇公园的门。

然后她知道。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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