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拥有血脉,更是从出生就开始泡药浴、打基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身体的协调性、柔韧性、力量分布,早就被调整到了远超常人的水准。
对他们来说简单的东西,对普通人来说,可能就是天堑。
‘黑瞎子’在心里叹了口气,但没有开口。
有些事,让‘张麒麟’自己去发现,比他说破更有意义。
而且,看这群兵王被虐得死去活来的样子……还挺有意思的。
训练结束后,所有人只觉得生不如死。
食堂里安静得可怕,没有人有力气说话。
有人连筷子都拿不稳,有人端着碗的手一直在抖,有人吃着吃着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更让大家绝望的是,旁边还有个捣乱的‘黑瞎子’。
他自己不练,却总在旁边晃悠,手里端着一杯茶,时不时啜一口,然后慢悠悠地来一句。
“动作变形了啊。”
“腰塌了。”
“这就不行了?不是兵王么?”
语气欠揍得让人恨不得一个飞踢过去,把他连同他那杯茶一起踹飞。
可每当有人真的被激怒了,咬着牙多撑两组之后,又会发现,他说得是对的。
纠正后的发力方式确实更轻松,效果也确实更好。
那些看似刻薄的点评,每一句都精准地指出了他们动作中的症结所在。
他看得到每一个人的短板,也看得到每一个人的极限,他只是在用最欠揍的方式,帮他们把极限往上推一截。
于是队员们陷入了一种极其矛盾的状态:
一边恨不得把那个戴墨镜的家伙按在地上摩擦,一边又盼着他在自己快要力竭的时候开口指点一句。
这种又爱又恨的感觉,比训练本身还折磨人。
而‘张麒麟’自己,更没有放过自己。
他的训练量是队员们的十倍以上。
背上那把沉重的黑金古刀,腕间扣着另一个张麒麟给的特殊重力手环,就在训练场的另一边,沉默地和大家一起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