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俩咋互相看不上。”
“好老娘们儿多了,我还能都整家来啊,再说了她就是个火坑,你瞅她走那两步道儿,那么招摇,哪个男人占了她的边儿能有好,指定没一天消停日子过!”
侯小楹更不理解了,眼睛里全是求知欲,清澈而又愚蠢,像极了很多书友。
“知道是火坑你还往里跳?”
王大梁轻轻拍拍侯小楹的肩膀。
“我死过一回的人了,不得多长点心眼儿,想在哈尔滨站住脚,想活下去,能学的不都得学?
你说以后我出去了,能见不着漂亮厉害的老娘们儿么。
我不在她身上练练手,吃点亏儿,碰着别人咋整?
有魏振邦在,起码她不能往死里整我,我就难受点,能比死可怕?
有了她这壶老酒垫底儿,什么样的酒我都能对付。
你这脑袋一天想啥呢,日子还得咱俩过!”
侯小楹感觉自己死了的心一下就活过来了,仿佛心里的灰烬被一阵风撩拨了一下,“呼”的就着起来了!
追着问。
“你都没跟她过日子的心,你还难受啥?”
王大梁又叹了口气。
“唉,毕竟是个漂亮娘们儿,让别人搂着,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儿的!”
侯小楹就“嗤嗤”的笑。
“难怪我妈说……”
“你妈说啥?”
“公猪不谯不长膘,公狗不谯不着家!”
王大梁觉得自己挨了骂,嘴里“啧”了一声。
“我丈母娘说的对!”
解开了一切心结的侯小楹已经不甘心被王大梁死死的搂着了,使劲的挣脱开王大梁的束缚,翻了个身,趴在炕上,紧紧贴着自家男人。
“那你说,我跟她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