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刺耳，仿佛是无数生锈的金属在互相摩擦。

“你是不是觉得，本帝应该高坐在那无上的神座之上，弹指间，便能将你这只蝼蚁碾成飞灰？”

“可惜啊……让你失望了。”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嘲，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揭穿了最狼狈一面后的，歇斯底里的疯狂。

然而，他等来的，却不是预想中的震惊，或者恐惧。

林寒在彻底想通了这一切之后，脸上那冰冷的表情，反而渐渐地舒缓了下来。

他看着那个状若疯魔的老者，看着他身上那九根代表着耻辱与囚禁的锁链，之前心中那股因为对方的神秘与强大而产生的最后一丝凝重，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极致的轻蔑与不屑。

“原来如此。”

林寒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随即，发出了一声响彻了整个混沌空间的，充满了无尽嘲讽意味的嗤笑。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这个宇宙间最好笑的笑话。

“搞了半天，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的至高神帝！”

林寒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伸出手指，遥遥地指着祭坛上那个狼狈的身影，用一种极度蔑视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费尽了心机，布局了万古，牺牲了亿万生灵，甚至不惜将整个宇宙都当做祭品……”

“原来，只是为了挣脱你身上这几根……狗链子？”

“啧啧啧……”

林寒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怜悯与讥讽。

“你还真是条……可怜的老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