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雄的姿态放得极低,语气中充满了谦卑和敬畏。
“整个沈家也只有三枚这样的通行令。”
“持此令者,可在祭典当日,直接进入圣山之巅的中央祭坛,面见圣地使者大人。”
他没有说谎,这种等级的通行令,确实是沈家最宝贵的资源之一,是他们与“圣地”保持联系,获取赏赐的根本。
站在林寒身后的夜莺上前一步。
她从沈天雄那微微颤抖的手中接过了那个紫檀木盒。
她打开盒子,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由不知名紫色金属打造的令牌,上面雕刻着繁复而又古朴的云纹,在灯光下流转着淡淡的光晕。
夜莺仔细地检查了一番,确认令牌的真伪和上面的能量波动无误后,才合上盒子,退回到了林寒的身后。
“主人,是真的。”她低声说道。
林寒轻轻地点了点头。
目的已经达到。
他的目光随即扫了一眼那个从始至终都瘫在地上,此刻正满脸呆滞和恐惧地看着自己父亲向一个少年卑躬屈膝的沈无锋。
沈天雄心领神会。
他猛地转过身,一脚狠狠地踹在了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身上,口中发出了压抑着无尽怒火的咆哮!
“孽子!你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滚过来,给前辈磕头赔罪!”
沈无锋被这一脚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这才如梦初醒。
他连滚带爬地跪到了林寒的面前,什么大少爷的尊严,什么纨绔子弟的傲气,在这一刻全都喂了狗。
他涕泗横流,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额头狠狠地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砰”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