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很容易预知到。

可他就是看不到一点。

甚至有几次，他预知到了空白。

空白的天空，到处是刺眼的日光。

天赋是没有说明书的，他也不知道这空白是正常预知故障，还是他预知到了跟“我独自升级”有关的场景，被某种未知存在给抹除、扭曲了。

如果是后者，无疑是恐怖的。

这样一个可怕的人，竟然是他的同期对手！

他此时发来两人之间的第一句对话，又是为了什么？

“终究还是要面对他。”

他握紧的右拳松开，再握紧，再松开。

最后，他在聊天框里输入文字：

“聊聊。”

陈述句。

他觉得自己不欠别人什么。

所以不卑不亢。

……

“萝莉……”

抹去。

“你……你那个铜线圈啊，钢转轴啊，永磁体什么的，还有电器的小配件，可以给我图纸让我来做啊。”

“只要你做的量大，给你比市面上便宜20%。”

“女儿真是妹妹送给我的妈妈啊”盯着这两句话望出神。

就这？

不是威逼利诱，不是仗势欺人，也不是什么绵里藏针？？

跟个招商的销售经理一样，到处找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