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能如此坦诚…

【该说不说，姜灵焕确实又萌又坏。】

【只看到了坏。】

【学姐很萌的。】

【你不是学英语去了吗？】

【小葵花…是你吗？小葵花…我在这啊！你的野来了！】

【abandon…abandon…】

外联部部长也没招了。

因为他发现无论是攻击姜灵焕还是贬低姜灵焕，她都坦然接受——

对啊，我就是个坏人，然后呢？

攻击我？那么温柔啊，在跟我调情吗？

羞辱我？你读过书吗，只会说这些啊？

想打我？力度这么轻，几天没吃饭了？

他过去二十多年都没见过这种人，彻底没法了。

柳洛冷笑：“姜灵焕，你不觉得自己像条可怜的流浪狗吗，无家可归没人爱，所以只能到处围着别人转吗？”

“当有狗围着你的时候，你可以先看看自己是不是拉完屎后屁股没擦干净。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有些人蠢得一句话还要听两次。”

“……？”柳洛皱眉，“你说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次！”

姜灵焕不语。

女生这才反应过来，搁这给她下套呢，她竟然还主动踩了进去！

尤其还是当着全校的面！

啊啊啊啊！不可饶恕！

【好奇怪啊，为什么姜灵焕反应这么迅速，口齿这么伶俐？是因为她是贫困生，读的书比较多？原来读书还有这么大用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