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招借刀杀人!
原主就是因为极度憋屈、加上风寒交加,活活死在这里的。
陆远深吸了一口气。
肺里的冷空气刺痛着神经,反而让他越发冷静。
他知道,自己现在绝不能表现出现代人的做派。
一没体力,二没背景。硬刚只会死得更快。
他必须要用原主“读书人”的逻辑,蛇打七寸!
陆远费力地抬起手,轻轻抹去林清月脸上的泪水。
他看向那个举着棍子、满脸怒容的亲爹。
陆远突然扯起嘴角,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这笑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刺耳。
陆大贵愣住了,手里的棍子悬在半空。
“你笑什么?!”
陆远半眯着眼睛,声音虚弱,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阴狠。
“我笑爹爹真是糊涂至极。”
“我这风寒重症,已经三天滴水未进,下地走两步都会喘。”
“我倒想问问后娘,我是如何翻过那两道高门槛,躲过你们的眼睛,去正屋偷走那二两银子的?”
赵氏脸色一变,眼神有些闪躲:“谁、谁知道你使了什么手段!”
陆远不理她,死死盯着陆大贵。
“爹,你今日打死我不打紧。”
“但我可是过了县试的童生!”
“虽未中秀才,那也是入了县衙名册的读书人!”
“大景律法,谋杀有功名在身的士子,罪加一等!”
此话一出,陆大贵本就迟疑的手,猛地一抖。
陆远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字字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