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清楚唐筝家里到底有多少矿。
王姨介绍的时候,只说这姑娘条件挺好,是老邻居的亲戚。
老妈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机?
她只不过是一个母亲。
想帮自己那个大龄未婚、一事无成的儿子,张罗一个对象罢了。
仅此而已。
哪有唐筝嘴里说的那么不堪?
哪有那种处心积虑的算计?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老妈,就是刘兴的逆鳞。
你可以骂我穷,骂我废物。
但你不能侮辱一个母亲最朴素的爱。
“啪!”刘兴一巴掌狠狠拍桌子上。
震得桌上的咖啡杯都跳了起来。
黑褐色的液体溅出来,落在唐筝那条昂贵的白色连衣裙上。
唐筝吓了一跳。
整个人往后一缩。
那个刚才还像只斗败公鸡的男人。
此刻,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你特么傻逼吧?”
“真以为老子稀罕你啊?”
“有点臭钱了不起?”
“张嘴闭嘴高枝,你特么算哪门子高枝?”
“不就是家里有点矿吗?”
“离了你爹妈,你算个什么东西?”
唐筝懵了。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指着她的鼻子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