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铁头功,练到极致,头骨硬度堪比精钢,寻常刀剑难伤分毫。
这刘三手,死定了。
“砰!”
预想中头至人飞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刘三手脚下一滑。
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般,
诡异地贴着地面,游了出去。
赵铁头一头撞在擂台边缘的石柱上。
石屑纷飞,顺着他光秃秃的头顶滑落。
“躲?老子看你能躲几次!”
他蒲扇般的大手横扫而出,带起一阵劲风。
再次攻向刘三手。
刘三手依旧不接招。
在擂台上上蹿下跳,身法滑稽。
每一次都在毫厘之间,避开赵铁头的致命一击。
赵铁头久攻不下,呼吸变得粗重。
这种高强度的爆发,对体力的消耗极大。
他有些急了。
“刘三手,你他妈属跳蚤的吗?”
“有种跟老子硬碰硬!”
刘三手停在擂台边缘,胸口也是剧烈起伏。
那双总是眯着的细长眼缝里,闪过一丝狡黠。
他伸手探入怀中。
摸出一块白色铁牌,在手里抛了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