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主。”
“这门,怕是不用开了。”
厉骄阳眉头一皱。
“什么意思?”
“那东西是二爷爷亲自许给我的。”
守卫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少主恕罪!不是小的不开门。”
“是……是那东西已经不在里面了。”
厉骄阳心里咯噔一下。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谁拿走了?”
“是……家主。”守卫苦着脸。
“家主半个时辰前亲自来的。”
“说……说是怕那珠子放久了受潮,拿去晒晒。”
厉骄阳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晒晒?
这特么下着暴雪!
这是把谁当傻子哄呢?
“他人呢?”厉骄阳咬着后槽牙问。
“往……往西边去了。”
守卫指了指,落家母女暂住的方向。
厉骄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试图压下胸口翻涌的憋屈。
破案了。
这老东西,截胡了亲儿子的人情。
跑去当舔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