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女人!”独孤小小狠狠骂了一句。
木门被重重甩上,浴房内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只剩下水流循环的哗哗声,和充斥满屋的酒香。
“现在的年轻人。”
“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还采补之术。”
“要是真有,还要伟哥干什么?”
火机“啪”的一声打着。
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烟头,腾起一缕青烟。
“是真的哦。”慵懒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刘兴夹烟的手指一抖,僵硬地转过头。
白妩灵不知何时已经趴在池边。
藕臂交叠,下巴抵在手背上。
狐狸眼弯成两道月牙,里面盛满了促狭。
“白家的主“秘术”,修的就是阴阳调和。”
“若是遇到体质极佳的男子。”
“确实能通过双修,窃取对方的一身功力,反哺自身。”
“小哥哥这体格子。”
“简直就是行走的‘人参果’呢。”
“要不要……让姐姐尝一口?”
烟雾缭绕间。
刘兴歪着头一脸的痞气。
“白大小姐哪里话。”
“我是个正经人,哪能说尝就尝?”
“不如我们先培养下感情?”
“比如你先进来,帮我搓个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