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峡谷与原始森林的交界处。
一边是郁郁葱葱、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
一边是寸草不生、怪石嶙峋的死亡峡谷。
两者之间。
隔着一大段缓冲带,像是一道天然的伤疤。
“繁茂的生机”与“荒芜的死亡”,已经在这道伤疤里相互厮杀了百年。
“啪!”
一只花斑蚊子,被人类斩杀当场。
在涂满油彩的脸颊上炸开一朵血花。
它死的不冤,因为斩杀它的是一位曾经的精神小妹领袖,登峰文娱的管理者。
她叫龙佳。
穿着一件由粗糙兽皮缝制的抹胸。
被德萨斯烈日亲吻过的肌肤,露出大片健康的小麦色。
原本柔顺的长发被编成了十几根脏辫。
发梢坠着几根色彩斑斓的鹰羽。
随着风沙起舞。
既有遗民部落的狂野,又带着几分现代朋克的张扬。
此刻。
这位现任的遗民指挥官。
手里举着一个高倍望远镜,死死盯着峡谷的方向。
“该死的。”
“这帮孙子是属乌龟的吗?”
“都在这儿蹲了三个小时了,连个鬼影都没看见。”
龙佳吐掉嘴里的一根草茎,烦躁地骂了一句。
头顶的树杈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稍安勿躁,我的女王大人。”
白墨初嘴里叼着片树叶,一个倒挂金钩从树上垂下来。
他双手枕在脑后,悠闲地晃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