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会有人说,家族大祭奠,叛徒正在被千刀万剐。”
“而主脉大小姐,却拉着男人回房钻被窝。”
“像个什么样子?”
独孤小小瞬间涨红了脸。
“谁……谁急不可耐钻被窝了!”
“我就是……就是……”
她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毕竟。
她刚才心里的真实想法,确实是想回屋抱着大坏蛋再睡个回笼觉。
英婶走上前,轻轻拉过独孤小小的手。
“大小姐,姑爷说得对。”
“您现在代表的是主脉的脸面。”
“姑爷是外人能走。”
“但您不能走。”
独孤小小看着刘兴严肃的表情,又看了看英婶。
终于不再闹腾。
松开拽着刘兴衣角的手。
“那……那你回屋把被窝暖好。”
“不许让别的女人进去!”
“尤其是那个挂铃铛的!”
刘兴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丫头,关注点永远这么清奇。
“放心吧。”
“我就是有心杀贼,也无力回天了!”
……
大洋彼岸。
漂亮国,德萨斯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