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知力异常敏锐,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手指在离开时的每一寸摩擦。
太清晰了。
清晰到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刘老板!”
“你能不能快点……”
刘兴的手“嗖”的一下缩了回来。
“误会。”
“纯属误会。”
“我刚睡醒,以为你是——”
鹿璃低着头从床上撑起身体,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看不见表情,但能看见攥着破界石的那只手都在微微发抖。
"我来……给你送个东西。"
她这句话,把破界石往床上一放。
转身就走。
"等等——"
刘兴下意识一拉灰袍。
“刺啦!!”
“呀!”
一声清脆的惊呼短促而尖锐。
声音倒是不大。
但后院的太过安静,声音像长了翅膀,穿过二楼的窗户,飘过院子里的青石板路,精准地落进了三个正在赶来的男人耳朵里。
三个人齐刷刷仰头,目光锁定二楼那扇紧闭的雕花木窗。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畜牲——"
两个字从柳青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时候,他脸上已经爬上了细密的鳞片。
猪扈的反应更直接,身躯爆发出与体型完全不匹配的速度,向着二楼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