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头看——那不是恐惧,那是他们在掩盖身份。
“现在怎么办?”
“回去报信肯定来不及了。”
“先潜伏吧,看看能不能搞点破坏什么的。
“搞破坏吗?”
阿珍眼珠子一转,嘴角弯出一个狡黠的弧度。
“我有一计!”
“什么?快说说。”
“嘿嘿,说了就不灵了。”
卯跳跳眉心拧了一下。
“阿珍姐,你别卖关子了。”
“急什么。”
阿珍的视线在亚瑟那副千疮百孔的板甲上停了三秒。
又看了看卯跳跳那张白皙到发光的小脸。
“亚瑟,你先把盔甲换了,回头弄个兜帽外袍换上。”
“好!”亚瑟对阿珍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
“跳跳,你能别露脸就别露脸。”
“我的脸怎么了?”
“太扎眼了,咱们是卧底。”
“要低调!要隐蔽!要融入阴影!”
“不是让你一张脸把整个安全屋的男人都搅成恋爱脑!”
卯跳跳的兔耳朵耷拉下来,委屈地瘪了瘪嘴。
“可是我又没故意……”
“问题就出在你没故意上,太勾人了。”
“行吧~~”
罪骨之城外,红石坳的碎石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