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恍惚了一下后,秦安连忙接着往下看。
杨玉燕的字里行间,透着秦安有后的欢喜。
也说起了具体情况。
原来,就在秦安之前阻击单通出城寻粮时,李清婉和单冰两人,便已经濒临预产期。
而就在几天前,李清婉率先破水,顺利临盆,替秦安生下了一个女儿。
原本还没有动静的单冰,似乎是被李清婉给刺激到了。
在李清婉刚生产完,单冰也进入了产房,生下一个儿子。
秦安手里的信纸抖了一下。
似乎是还有一点不敢相信,他连忙地拆开了另外两封家书,分别是李清婉和单冰写的。
李清婉的字里行间,同样透着初为人母的喜悦。
说女儿生下来六斤二两,眉眼间很像他。
信末附了一句,说起单冰和自己同日进产房,生下来一个儿子的事,隐约透露着羡慕和不甘。
相比起李清婉那工整的字迹,单冰的书信,则是透着跳脱。
“夫君!我生了!是个儿子!七斤重!比清婉姐姐的女儿重了八两!我赢了!你赶紧打完仗回来看看你儿子,再不回来他都要会走路了!”
单冰的信写得颠三倒四,字里行间全是初为人母的亢奋。
她甚至在信的末尾,印上了一个小脚印,旁边用小字标注“这是儿子的脚印”。
秦安站在原地,捏着信纸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他抬起头看了看天,夜色里的月亮偏了西,正挂在天边一角。
他把信纸折好,塞进了锦盒。
至于锦盒中有什么,他都无心去理会了。
“将……将军?”韩全在旁边试探着叫了一声。
秦安的反应不对,从他认识秦安起,就没见过他露出这种表情。
秦安站起来,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罗开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看到秦安的表情,皱着眉头问了一句:“将军,京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