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咬着唇,“对不起,我没想隐瞒,打算等你们快见面再告诉你。”
“我不想你难受,你会怪我吗?”
她声音越来越小,鼻头微红,紧张看着白玉禾,怕她生气。
“怎么会?”
白玉禾心疼摸着月见的脑袋,儿女都是肉。
“月儿只是担心我,娘知道。”
只是想起儿子没有眼睛的模样,她便忍不住难受。
是谁挖走了他的眼睛?
什么时候挖走的?
挖去做什么?
孩子这么多年,没有眼睛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疼吗?
想着想着,便红了眼眶。
月见也难受极了,伸手抱着白玉禾,而萧聿则将母女都搂在怀里。
“别哭了,当务之急是立刻赶去云城。”
“想知道发生了什么,问他便是,届时该报仇报仇,该碎尸碎尸。”
害了他儿子的人,不配死得太容易。
“人都没见到便哭,海水可经不起你俩霍霍。”
“快擦了泪,给虾兵蟹将留条生路吧。”
他这番,多少有些“说风凉话”的嫌弃,可母女俩今日已经流了太多泪,哭多伤身。
听闻儿子遭遇,他也难受得不能呼吸。
即便他还从未见过孩子,却早已在心中勾勒了儿子的样貌。
儿子受此苦难,皆因他这个做父亲的不称职。
“走吧,去云城,别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