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相信陆承远那个狗东西,将你独自留在家里,给了他害你的机会。”
“都是娘的错……”
一定是她让孩子失望,孩子才会拒绝与她相认。
“泽儿,”萧聿开口,“我是你的生父。”
“很抱歉,我才刚知道这件事不久。”
“你别怪你娘,要怪就怪我,是我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才让你在外吃了这么多年苦。”
月见见不得他们这样。
“这事怎么能怪我们?”
“都是陆承远和他身边那妖道的错!”
“是他设计陷害,才让我们一家人父不知子,子不知父,骨肉分离。”
“大哥,你可千万别恨错了人!”
忘川回应,“贫僧没有恨。”
“贫僧说了…这是贫僧的事…与他人无关…你们快走…”
“不要耽误…贫僧…”
风,变凉了。
忘川声音更加急切“快走…快走……”
他在地上艰难扭动,想要将白玉禾等人赶走,每扭动一次,便有更多的鲜血渗出,在地上摩擦出刺目红痕。
“泽儿,你别动,别动。”
白玉禾心疼极了,给了萧聿一个眼色,“我们听你的就是了。”
她假意往后退,手上却快速发力,打算封住忘川的穴道,然后带他出去治疗。
然而。
她用了力,却对忘川无用。
疑惑片刻,以为是力道不够,打算再试一次,却被人拦住。
是梅隐。
他望了望天色,眉心微凝。
“将军,不要白费力气了。”
“这对公子无用,公子或许有自己的安排,要不,我们听他的,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