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也蹲在旁边,呼唤忘川的名字。
她不该离开的,她当初就该带走兄长,不然今日兄长就不会伤得这样重。
“大哥,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是谁将你伤成了这个样子,是不是陆承远那个狗东西,你告诉我,我去将他碎尸万段!”
忘川对月见的声音有反应。
他微微侧头,“没有人。”
“无人伤害贫僧…这是贫僧自己的事,与你们无关…快走,都走”
“大哥,你在说什么?”
月见声音哽咽,“我们是一家人,怎么会与我们无关?”
“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陆承远干的。”
“寻常人根本不会让你伤这么重,陆承远这个该死的狗东西,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忘川四肢都无法动,艰难立起身,白玉禾小心扶着他,“泽儿,你要做什么?”
“你告诉娘,娘为你做。”
“你别动,小心伤口。”
萧聿也来帮忙,两人小心翼翼将忘川扶着坐起来,他却一下子翻滚到地上。
“泽儿?”
白玉禾心疼得抽搐,孩子的后背更是伤痕累累,透过破烂的僧衣,露出森森白骨。
她不敢去碰。
“你这是要做什么?”
这得多疼啊,她的心好疼好疼,快要碎了。
忘川只觉得浑身都快要散架,但依然憋住气,对白玉禾等人说,“诸位…你们认错人了。”
“贫僧早说过,贫僧是出家人…没有家人。”
“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趁着…速速…退去”
“泽儿,你是不是在怪娘?”
白玉禾痛哭出声,沙哑的声音像灌了无数的沙子,顶得喉咙又痛又酸。
“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