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禾,你要做什么?”
“你想灵气灌体,你不要腹中的孽种了?”
那幅画中藏着白玉禾的一丝本体灵气。
在京城,白玉禾没有选择灵气灌体的时候,陆承远便知道,她定然是有所顾忌。
再结合之前酒楼事件,她的顾忌是什么,便很容易猜到。
白玉禾又有了那海畜生的孽种。
该死。
他很愤怒,恨不得将那孽种剖出来烧死。
可同时。
也因为这个孽种,白玉禾没法灵气灌体,他才有施展空间。
而现在。
“怎么,白玉禾,你也觉得腹中孽种血脉肮脏,打算一次性抹除?”
月见的脸色变了变,无助看向白玉禾。
娘,也觉得她脏?觉得她是野种?
“月见,别听他胡说。”
白玉禾安抚,“你是我的孩子,我爱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嫌你脏。”
“娘……”
既然不会放弃月见,那就是不会灵气灌体了。
没有灵气灌体,只有一张破画,陆承远一点也不怕,“白玉禾,我不是来听你谈母女感情的。”
“别废话,快点选!”
“嫁给我,还是让他们都死!”
为了给白玉禾压力,他双手一起用力。
但这次,月见和忘川都没有事。
两个孩子没事,陆承远的双手却被袖箭射穿了好几个洞。
“这是?”
他目前灵气不多,为了防止白玉禾等人近身攻击,他故意站在了完全距离,中间还隔着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