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父的错。”
忘川觉得不对。
他与萧聿从未见面,毫无感情,为何萧聿愿意舍命救他。
血脉相连,心意相通,萧聿猜到了忘川的沉默。
“你我父子,从你来到这世间起,便终身无法割舍。”
“你我未曾相见,本就是为父的错。”
他一个当父亲的,连自己有儿子,儿子被人掉包都不知道,不是他的错是谁的?
“这么多年,为父没有为你做过任何事,这次,便让我尽一尽父亲的本分。”
忘川微微摇头。
劝不动萧聿,便劝白玉禾。
“白施主…你也要执着吗?”
“月见施主是你们的女儿…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和尚…该救谁难道还需要考虑?”
“让我死…保全月见,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大哥不能死!”
闻言,月见也争着要牺牲自己,“娘,让我死吧。”
“你与大哥分别这么多年,日思夜想盼着,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他,还没说上两句话,他怎么能死?”
“让我死吧,与其看到你与大哥母子分离,或者你被迫委身给渣男,我还不如死了。”
白玉禾心中感动,她就知道,她的女儿不会真的恨她。
她的儿子也是好样的。
“好孩子。”
“你们都不能有事。”
白玉禾,“这次,换娘护着你们。”
“还有爹。”
萧聿身后的龙形旋涡不知何时消失了,与白玉禾对视一眼,他的面色也轻松起来。
白玉禾微点头,伸手,一幅画卷出现。
陆承远的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