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根悬在半空的钢管同时调转。
纪昼刚踏进通道。
钢管停住了。
还在震动,却没有再往前。
方屿看见她,脸上的躁乱迅速变成惊惧,踉跄着往后退,后腰一下撞在货架边缘。
秦烈盯着他后撤的动作,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旁边的人伸手想拦纪昼。
秦烈抬臂挡开,袖口下残余的黑鳞微微绷起。
他自己往纪昼旁边站了一步。
纪昼从他身前过去。
方屿的念力却在这时再次翻涌。
原本被秦烈撑住的那排货架骤然往另一侧扭,后面第二排也被带得倾斜,连锁着往下砸。
秦烈来不及换手,只能硬生生顶住最前面那一架。
路衡刚打开的撤离口彻底被堵死。
“后门!”
路衡转身砸开另一侧的维修门。
岑秋顺着翻倒货架形成的空隙往里钻。
纪昼也被迫绕开正面,从两排铁架之间的缝隙侧身过去。
头顶不断有零碎工具往下掉。
秦烈撑着货架,偏头避开一把坠下来的扳手,额角已经见汗。
纪昼从他旁边经过时,他脸侧肌肉发僵,脚下却始终没退。
越往里走,方屿身边悬着的东西掉得越多。
先是药盘。
再是铁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