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基地比较长,得多看一会儿?”
温灼眼尾挑起。
“裴照沙,你最近挺欠啊。”
“还好。”
她盯着他几秒,把手机拍回他掌心。
“少管我。”
转身便走。
走出去几步,温灼才发现耳饰还攥在手里。她边走边往耳边扣,裴照沙已经从后面跟上。
“错了。”
温灼回头。
“什么错了?”
裴照沙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左耳。
她摸过去,耳饰果然扣反了。
温灼立刻摘下来重新戴好,眉眼间浮起羞恼。
“你看见了不能当没看见?”
“不能。”
裴照沙从她身旁经过。
温灼在原地瞪了他两秒,随后踩着风追上去。
“裴照沙!”
前面的人没回头。
薄金耳饰重新碰响,西漠基地训练场的灯也在前方一盏接一盏亮起。
第二天清晨,各基地公告栏前陆续围起了人。
新贴上去的出勤名单还没压平纸角,晨风便从下面钻进去,吹得整张纸轻轻发颤。
名字不同,队伍不同,最下面的集合地点却都是同一处。
三日后,石岗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