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想的那样。”四号塔直接道。

三号塔愣了两秒。

她用极短的时间在疯狂消化这句话里的信息量。

她花了几秒钟，从四号黑塔的表情，语气，以及那个她太熟悉的，只有自己才会露出的笃定神态中，确认了对方没有在撒谎。

然后她转头看向江久：“她说的是真的？”

江久正在思考作为存在星神是否可以原地开一个临时黑洞把自己吞进去避避风头，听到这个问题，他整个人僵了一秒。

“......嗯。”

三号黑塔又沉默了两秒。

就在江久以为她大概是要拔剑了......虽然说她不用剑，但身为天才总有那么一两件比剑更可怕的东西的时候，她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真切的自嘲。

“凭什么？”

江久愣了一下。

三号黑塔转过头，重新看向四号黑塔。

她的眼眶还微微泛红，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情绪激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冷静的，被冒犯的不甘。

“凭什么？”

凭什么是她？凭什么不是我？

......明明是我先来的！

“我比你更早认识他，你只是在合适的时间遇到了他，但这并不意味着你比我更强，比我更适合他，你以为这些理由能够说服我？”

四号黑塔挑了挑眉，语气里忽然多了一丝微妙的赞许：“不能，但事实就是事实，我在对的时间遇见了对的人，这是天注定的缘分，你争不过事实。”

“事实可以改写。”三号黑塔说。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极其认真，不再是那种被情绪裹挟的宣告主权，而是一个天才在陈述她的研究结论：“江久本人就是最大的变量，他改写的事实还少吗？如果时间线编号是客观事实，那他逆转终末这件事本身，就是对所有客观事实的最大否定。”

“你凭什么觉得，他对你来说是唯一，对我来说就不可以是？”

江久其实想说点什么，但是想了想，又默默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