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发现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不知道。
就这么循环往复,公主一连怀了四个孩子,原主就在外头胡闹了四回,每次公主都忍了。
变故出在原主被皇上点了伴驾南巡那年。
公主正怀着第五个孩子,不能随行。
原主作为驸马跟着御驾到了江南,在江南看上了一个扬州瘦马,生得弱柳扶风,说话吴侬软语,和京城女子全然不同的风情。原主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整日厮混在一起。
本来这也不算什么,皇上和几位皇子的花船上夜夜新人不断,原主这点风流韵事在其中不过小巫见大巫。
错就错在,原主不该动真情。
南巡结束时,他竟然替那瘦马赎了身,还暗中将人送回京城,安置在了侯府。
侯爷和侯夫人也是糊涂的,一贯溺爱儿子惯出了毛病,不仅默许了这事,连那瘦马后来有了身孕都没多干涉。
等孩子生下来,更是疼爱有加,当成亲孙子养着。
他们倒也不全傻,对外瞒得滴水不漏,公主府那边自然是毫不知情。
但百密终有一疏。
原主有个酒肉朋友叫孙启山,比原主小两岁,生得也是一表人才,偏偏发妻难产去世,家中没了倚仗。
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动了公主的心思——他觉得许砚舟一个纨绔都能做驸马,凭什么自己不行?
做驸马的日子简直太好了,出入宫廷,荣宠加身,连侯府那样的门第都要跟着沾光。
孙启山暗中探听到了那瘦马的事,连孩子上了许家族谱都打听得一清二楚。
他不动声色地等了三年,等证据齐全了,才将事情一股脑捅到了公主面前。
这三年来,原主的心思大半都花在了那瘦马身上,对公主和五个孩子日渐冷落。
孙启山恰好趁虚而入,时常借着探望之名接近公主。
公主最初只当他是驸马的朋友,可孙启山一来二去,礼数周全,言语体贴,和原主的冷淡敷衍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等公主知道真相的时候,夫妻情分已经一分不剩,连带着对许砚舟最后那点信任也碎了个干净。
事情闹到皇上面前时,公主不仅没有为许砚舟求半句情,还含着泪添油加醋了不少。
皇上震怒,一道圣旨下来——许砚舟和那瘦马一并处死;广安侯府以管家不严之罪革去侯爵,遣返山西祖籍,永不许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