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两三天,就会把星宝的日常整理成清晰的文档,发送给我。
甚至会不断追问我,星宝的恢复状况,你变得比周池御还要关心孩子的健康了。”
“孩子是我生的,我关心他不是很正常吗?”苏淼说。
“如果是别人,那很正常。但是你的话,就有点诡异了,毕竟孩子的病本身就因你而起。”李安娜说。
“人是会变的,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我们不是同一个人。”苏淼说。
“你还跟我说上哲理了?难得,你这几年的表现得,像是被人摘了脑子一样蠢,简直无可救药,但现在,你又有点像我以前认识的苏淼了。
你还是现在这个样子,比较有意思。”李安娜说。
“安娜。”
“什么事?你直接说。”
“我有件事想问问你,可能会浪费你几分钟的时间。”苏淼道。
“你说吧,我正好现在没什么事,听个八卦解解乏也行。”
“我有一个朋友,我这个朋友有一天早上醒来,突然跟我说,她是从六年前穿过来的,她不是现在的她,她是六年前的她,她对中间这六年发生的所有事情,一无所知,你觉得这些话可信吗?”
“你朋友是演员吗?是不是接了什么新角色了?找你练手入戏吗?”李安娜问。
“不是,她不是演员,她就是个正常的普通人。”苏淼道。
“既然是你朋友的话,那年纪应该不大,那她之前是不是犯了比较严重的错误?制造出失忆的借口,也只是为了逃避惩罚?”李安娜道。
“你也觉得她在撒谎吗?”苏淼有些闷闷不乐道。
“不是我觉得她在撒谎,而是事实就是她在撒谎,又不是小说,怎么可能真有穿越者出现,要真有,世界早乱套了。”
李安娜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她平时也接触过不少臆想症严重的患者。
幻想自己是什么千古一帝的、未来战神的、万人迷的,应有尽有。
苏淼闷闷地挂了手机。
幸好小熊愿意相信她。
……
总裁办公室。
周池御点开最近的监控备份。
从那天出现苏淼出现异常开始,拖动着进度条,一段段监控,细看下来。
但只是看了一会儿,周池御就再次觉得头疼难忍。
他又继续坚持着看了两小时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