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抽象...
诶?陈绍眼中一亮。
在那长枪距离喉咙仅仅不到一公分的时候。
他用尽全身力气,“驾!”
下一刻,奇迹发生了。
懒驴四脚腾空,嗖的一声,如同离弦之箭瞬间前冲。
险之又险的躲过了那一枪。
随即身后烟尘炸起三丈高,驴车拖出一条滚滚长龙一路狂飙。
前方弯道,驴身一斜,四蹄横铲。
连人带车在弯口甩出一道弧形的烟墙。
北莽骑兵集体勒马,吃了一嘴的灰。
“这...这他娘的是驴?”
女帝同样颇感诧异,但也只是微微一怔,长枪一挥,枪头寒光冷冽。
“逃不掉的,追!”
......
陈渊坐在马车中,掀着帘子朝后焦急张望。
入眼之处,马蹄践踏而起的烟尘遮天蔽日。
北莽大军越来越近。
“这可如何是好...”
他放下帘子,靠着马车后背,不知所措。
“陛下,北莽马匹雄健,照这速度,我们恐怕很难逃...”
外面,护驾的将军声音急切。
陈渊环顾车厢四周。
已经是车徒四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