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之外,正是热乎的。
“谁派你来的,说出来,朕给你个痛快,不然,就喂饱你!”
“呵...呵...大丈夫死则死矣。”
“还是个硬骨头?”
陈绍觉得这世上可能有人能抵住北镇抚司诏狱的酷刑,但却绝对无人能抵挡茅厕酷刑。
但今日却让他大开眼界。
此人当真是铁石心肠。
无论怎么问,怎么逼,都死不开口。
陈绍拿他没办法,最后只能一剑解决掉。
出了茅厕,他依旧在感慨:天下英雄,真如过江之鲫。
佩服佩服。
陈绍在竹林外透了透气,魏公公远远地跟上来,给他披了件外袍。
“陛下,诸位大人还在前院候着。”
“候着吧,不急。”
“陛下...方才出恭那会儿,老奴好像听到点动静。”
“男人的事,你少打听。”
陈绍感觉身上味道散完之后,才又朝着前院走去。
前院里,百官早已等得面色发白。
他们不敢大声议论,只敢三三两两地把头凑在一起,低语几句,见陈绍回来,又倏地散开,一个个站得笔挺,目不斜视。
没办法,陈绍现在的君威太重了,给人的压迫感太强。
有侍卫搬来了太师椅,陈绍面无表情坐下。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第一匹快马到了。
一名锦衣卫校尉飞驰至书院门口,翻身下马。
手捧一只锦盒,小步快跑进来,单膝跪地:
“陛下!卑职奉命搜查,在礼部右侍郎孙守信大人府中,发现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