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是真笑不出来了。
他目光一转,看向时聿,把矛头对准了他:
“我的好堂弟,这就是你交的好朋友?我怎么说也是你哥,他们这么不给我面子,说到底不也是不给你面子?”
“那怎么办?”时聿表情温柔,看着真的一副为他着想的模样,又听他继续说,“要不堂哥报警吧?”
“噗嗤——”
不知道是哪个看戏的没憋住,直接笑了出来。
然后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发现身边的人嘴巴都绷得死死的。
陈渡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他以为他们这群人里就裴哥嘴最毒呢,没想到温温柔柔的时聿竟然也这么会阴阳人!
但他明显更高兴了。
同样是时家人,时聿明显站在他们这群好兄弟这边。
他笑嘻嘻说:“对对对,这件事这么大,警察肯定会管的。”
沈衡觉得再这样下去,估计要把真长辈闹过来了,他朝时谦歉意一笑:
“时少要是还有什么教诲,不如等晚宴正式开始,长辈们都在场时,再说也不迟。”
“行了,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是觉得不够丢人吗?”一道男声从旁插进来,来人跟时谦有几分相似,眉眼却更冷峻,气度也明显压他一头。
他身边跟着沈衡的大哥。
沈大少此刻正拧眉看着自己弟弟,刚才对方说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表情确实像在打圆场,可仔细一琢磨,每个字都像是在拱火。
他有时是真弄不明白,自己这个弟弟到底是真憨,还是装傻。
这场小闹剧最终因为时、沈家两家的准继承人到来而收场。
陈渡走回玻璃花厅时,还非常光明正大地白了时谦一眼。
于是他们小群的人,除了时聿和不在场的裴叙衍,有一个算一个,全都送了他一双白眼。
时谦气得脸都绿了,还要开口,就被身旁的大哥按住肩膀。
他扭头对上自家大哥那沉下来的眼神,到底没敢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