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总有人把这种场合当成自家后花园。”
原本伸着脖子看热闹的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一个个鼓足了劲儿往外看,都想看看是谁这么牛逼。
圈里谁不知道陈渡和苏漾是出了名的欢喜冤家?
吵就吵呗,人家又没挡在正门,就在回廊那儿闹几句,更碍不着谁。
可等看清来人,看客们又默契地保持沉默,但眼底那看好戏的神色是想藏都藏不住。
时聿偏过头,来人一身深蓝色丝绒西装,年纪应该和他们差不多,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多半不是什么要紧人物。
陈渡和苏漾听见有人在阴阳他们,同时收嘴,默契地朝说话那人看去。
看到来人后,又都下意识朝时聿看去。
接收到两人眼神的时聿歪了下头,茫然地眨了一下眼睛。
看他做什么?
嗯?等等。
他想起时靖来时说过的话,又扫了一眼玻璃花厅里那些摆明看好戏的眼神。
他好像知道了。
时聿笑道,“不用看我,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得到了准信,陈渡也没有顾忌了。
这辈子能让他受气的,除了他们小群里的人,就真没几个了。
但绝不包含面前这人。
他把手里的香槟杯递给周淮生,嘴角一扯,“这天刚黑,台下观众还没入座,怎么就有人急着演长辈了?”
苏漾杏眸弯弯,笑着接了陈渡的话:
“时大哥说话这么好听,又这么有素养,上完厕所一定擦过嘴了。”
来的那位青年正是时家那边的人,时聿名义上的堂哥,时谦。
毕竟时聿也姓时,若真当面怼起来,对时聿来说也不好看,所以两人刚才才会先询问他的意见。
时谦似乎和他名字很搭,被人这么怼回来,脸上还能笑出来:
“这就生气了?连长辈的帽子都给我扣上了,看来我说的没错。”
陈渡没好气说,“不生气难道生你?”
时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