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什么找,”陈渡穿了身骚里骚气酒红色的西装礼服,手里拿着一杯香槟,站在玻璃花厅入口,
“我还在里面就听到你们的声音了。”
“还有我!”里头又蹿出个小年轻,是周淮生。
他隔着几步就冲时聿招手,“漾姐和瑶姐她们都来了,就差你和裴哥。”
后面紧接着又传来一道清亮女声:“裴哥估计不会跟咱们一桌。”
苏漾也走了出来。
她一袭深黛色礼裙,微卷的长发盘起,头上是一顶钻石点缀的银色小皇冠。
平时和陈渡打闹的那种劲儿一收,那种世家大族的矜贵气质就出来了。
陈渡就爱跟她抬杠:“裴哥虽然当上了小裴总,可照样跟我们一个年纪,再说了,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他还能不来?”
“你脸怎么这么大?”苏漾轻哼一声,“就算要来,也不会是因为你。”
“怎么就不能是了!就是就是!”
“就不是就不是!”
“……”
时聿看着这俩一个穿得比一个矜贵,却还是像小学鸡一样吵得你来我往,把刚才的感觉全都归咎于错觉。
这俩人大概只有分开八百米站,才能让人看出世家子弟该有的气度来。
偏偏还有个热衷于拱火的周淮生在旁边煽风点火:“漾姐加油,打倒陈大少!”
“漾姐加油,打倒陈大少!”
时聿耳边也跟着响起一声,他转头,讶异地看着沈衡。
沈衡读懂了他眼神所想表达的意思,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不是习惯了吗?”
然后又给自己找台阶下,“反正这里没有长辈,又都是一个圈子的,大家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平时什么样。”
时聿一想也是。
晚宴还没正式开始,长辈们都去了内厅,眼前的恒温玻璃花厅,相当于给他们这些小辈提供一个玩闹交际的地方。
等真正重量级人物来时,才是他们该收敛的时候。
但不代表所有人都这么想。
时聿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带了点高高在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