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底的夜风已经带了刺骨的凉意,京郊半山更冷,晚宴设在庄园内部。
作为东道主的小辈,沈三少一身华丽装扮,比平时正经了不少,正跟着他那几个哥哥在门口迎客。
这会儿正杵门口东张西望,跟他旁边的沉稳青年一比,就又显得不太正经了。
直到看到时聿走上前,他才停止小动作,赶在自己两个哥哥前凑了上来:
“聿哥,你来啦,刚才我听保镖说时叔叔的车到了,就一直在等你!”
至于时靖,早在登门的那一刻,东道主就迎了上来。
沈父跟时靖客套了几句,又看向时聿:
“时总的儿子真是青出于蓝啊,这段时间在学院的事,就连我这老头子都听说了。”
“沈总过奖了。他还年轻,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就是我这个当父亲的,一直没帮上什么忙。”
沈父:“……”以前也没听说过时靖还是个爱炫儿子的人啊?
但他看了眼自己的三个儿子,两个大的也很优秀。
小的嘛……
他又看了一眼凑到时聿面前的沈衡,最近也在变好,而且跟几家小辈关系处得比大的还好。
于是,两位父亲暗戳戳显摆了一番自家小孩后,就进了内厅。
时靖走时还不忘对时聿说:“我去跟几位长辈打个招呼。你们自己玩。”
时聿应了一声,也跟着沈衡往里面走。
沈衡上下打量了他一圈,表情又开始不正经起来:“聿哥你今天这身打扮,是想迷死谁?”
时聿轻笑:“真要这么说,那我可比不上你。”
沈衡今晚一身宫廷风的礼服,妥妥一个精致的小王子。
时聿虽然也从头到脚拾掇过,但相比之下要简洁得多。
黑色塔士多礼服剪裁利落,造型师只将他额前碎发微微向后拢了拢,露出干净的眉骨轮廓,保留了那种清冷的少年感。
他的脸长得好,皮肤也好,根本不用上妆,只简单修饰就行。
为了衬出他选的那对翡翠袖扣,造型师特意没加任何胸饰,只在左胸口袋折了一角雪白真丝巾。
但架不住时聿身段好,宽肩窄腰大长腿,一入人群便是最靓的仔。
沈衡跟他嘿嘿傻笑了两声,又转开话题:
“裴哥还没到,不过陈渡他们已经来了,我带你过去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