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说了一句：“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

卢修斯看着他父亲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我知道了，父亲，我会照办的。”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儿子低垂的眼睫，忽然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差劲的父亲。

他站起身，走到卢修斯面前，伸出手，想要摸摸儿子的头。

但他最终只是把手放在了卢修斯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门在他身后合上的那一刻，他听到卢修斯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很轻，像是自言自语：“父亲，我会让马尔福家变得更好的。”

阿布拉克萨斯站在门外，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沿着走廊走回了自己的书房。

他在书桌前坐下来，倒了一杯火焰威士忌，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但他没有停下来，又倒了第二杯。

他坐在书房里，独自喝到了深夜。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

他放下酒杯，望着那片月光，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卢修斯说的那句话，“我会让马尔福家变得更好的。”

他曾经也是这么想的。

在里德尔还没有疯魔之前，他确实做到了。

只是，贼船好上，不好下。

如今连卢修斯也要踏进来了。

他得为卢修斯留下一点后路，也是为马尔福家留下后路。

阿布拉克萨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睁开眼睛，拿起羽毛笔，铺开一张羊皮纸，开始写信。

他不是写给伏地魔的，而是写给张启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