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文和新青年唤醒了青年的头脑。”
“但华夏要真正站起来,必须唤醒工农的躯体。”
陈先生目光离不开文章,低声喃喃。
“我们以前总以为,只要把德先生和赛先生请进来,华夏就有救了。”
“但而今,华夏却一直处在黑暗之中,现在看来.....”
“或许真的有另外一条路么?”
“工农,工农......”
“真的行得通么?”
陈先生深深思索着。
窗外的寒风大雪呼啸而过。
孤松先生却声音激昂。
“不是德先生和赛先生的问题。”
“是落后的政府的问题。”
“看看现在的北洋统治者们吧。”
“他们无一不是蠡虫,他们借着孙先生和民国的外衣。“
“本质上,是落后的旧军阀。”
“原本的道路,是走不通的,因为力量不在我们手中。”
“但十月革命,让我们看到,真正的路。”
“实庵(陈先生号)啊。”
“真正的力量,不在我们手里,也不在军阀手里。”
“甚至不在知识分子的手里,而在那些满手老茧的劳工、庶民手里。”
“沙俄的路,就是把这盘散沙的劳工,铸成一把砸碎旧世界的铁锤,做那个抡锤的人。”
“这才是我们知识分子的责任。”
“我们,要唤醒属于华夏真正的力量。”
“用铁锤砸碎腐朽的旧世界。”
陈先生终于动容,站起身来,双手撑着桌子。
“好!寿昌(李先生原名),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