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互相催促着起床。
有人用冷水胡乱抹了把脸。
有人把标语卷成筒绑在背上。
大家准备着。
今日的游行。
郭钦光坐在床边。
连声咳嗽。
手帕上又添了一抹暗红。
他带病在身。
因为愤怒和兴奋。
由此症状越发明显。
邓中夏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钦光,你这样子。"
"今天就别去了。"
郭钦光摇摇头。
把一块白手帕塞进兜里。
露出苍白而坚定的微笑。
"我已经病了很久。"
"可国家比我病得更久。”
“华夏,不能再病了。"
"今天不去。"
"我怕以后没脸见你们。"
“更怕死后没脸见华夏先人。”
邓中夏沉默。
而后点头。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