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代表团驻地的铁门。
被三百多名留法学生堵得严严实实。
蔡和森站在最前面,
身上的衬衫被雨水淋得透湿,
手里举着写着“绝不签字”的硬纸板,
眼睛死死盯着院子里代表团成员的办公室门。
向警予站在他身边,
怀里抱着一摞连夜写好的抗议血书,
指尖因为攥得太用力,指节泛得发白。
“和森,代表团他们要是敢出门去签字,”
“我们就直接冲进去,把他们的行李扣下来。”
蔡和森点了点头。
“今天就算我们全部死在这里,”
“也绝不能让华夏的名字,签在这份卖国的和约上。”
上午十点半,
驻地的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
顾维钧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
从门里走了出来。
他看着门外站得密不透风的学生,
看着一张张淋着雨却眼神像火一样亮的脸,
脚步顿住了。
“顾代表!”
“你今天要是敢去和会现场签字,”
“你就是全华夏的罪人!”
一个学生冲上去,
把手里的血书递到他面前,
目光勇烈无畏,丝毫不惧周围的安保。
顾维钧接过那页沾着血的抗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