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几下也就算了。
这娘们手还不老实。
陈天佑站在外面吹了会儿风,见山本信真走远,也没继续逗他。
羊毛不能只薅一只。
虽说山本信是鬼子,可把人惹急,也容易坏事。
陈天佑转身来到柜台,扫了眼后头酒架。
洋酒摆得不少。
有白兰地,也有威士忌。
全是进口货,也就这种大饭店有。
酒瓶标签全是洋文,他一个也没仔细看。
看不懂没关系。
挑贵的准没错。
陈天佑指向最高处两瓶酒,神情自然:“这个,还有旁边那个,拿下来。”
伙计踩上木凳,小心取下酒瓶。
他抱着酒问道:“陈先生,记房账?”
陈天佑点头:“不然呢?我刚才不是说没钱吗?”
伙计嘴角抽了两下。
没钱还能说得这么有底气,他今天算是开眼。
伙计拿出账本:“两瓶都开?”
陈天佑摆摆手:“先记上。喝不完带走,不能浪费山本将军一片心意。”
伙计估计陈天佑刚才在二楼也没听到,很想告诉他,这笔账已经转到织田少将名下。
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
两位将军谁付钱,跟饭店没关系。只要最后有人结账就成。
陈天佑抱着两瓶酒回房。
房门刚推开,一只枕头迎面飞来。
他偏头躲过。
张巧巧靠在沙发上,没好气问道:“出去这么久,跟哪个女人说话呢?”
陈天佑举起酒瓶:“跟酒说话。它说自己在柜台待得寂寞,非要跟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