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走到楼梯口,又想起那两瓶洋酒,越想越堵得慌。
那酒算在他账上。
陈天佑拿他的酒,请他喝了一口,还一副给了他天大面子的样子。
这算什么事?
织田气鼓鼓回到自己住的房间。
今天会客谈了一下午,现在又让陈天佑闹了一场。
他坐到沙发上,抬手揉着眉心,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发胀。
副官站在门边,小声询问:“少将,要不要让饭店准备晚餐?”
织田没好气地摆手:“不用。去把夫人接来。”
副官怔了一下,随即低头:“嗨!”
织田靠在沙发上,慢慢吐出一口气。
今晚得让新娶的过来。
他要去去火。
要不然这口气压在胸口,明早起来非得杀两个人不可。
副官刚出去没多久,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吵闹。
织田睁开眼。
又是陈天佑。
不用问,整个北京饭店,只有这个混蛋敢在晚上扯着嗓子闹。
柜台前。
陈天佑只穿一件白色汗褂,脚下趿拉着布鞋,一巴掌拍在柜台上。
天气稍微有点闷。
他本想跟张巧巧洗个热水澡,结果拧开铜制水嘴,等了半天,出来的全是凉水。
陈天佑指着楼上,一脸不满:“凭什么别人房里有热水,我房里没有?”
伙计不停赔笑:“陈先生,锅炉那边出了点毛病,您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