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前几天便已开始着手准备。
一切都很顺利。
谢知恩很久没被陈秋秉抱过了,这会儿终于又落进那个宽阔的怀抱。
他眨巴着朦胧的大眼睛,小小的身子坐在陈秋秉腿上,抬起手去摸enigma硬挺的下颌,鼻尖全是他喜欢的信息素气味,还记得,
“叔叔!”
陈秋秉看着怀里软软的一团,心里其实也盼着小omega能健健康康地好起来。
那样的话,谢愈大概也会开心一点。
他应得很干脆,捏了捏那只小手:
“在呢。”
谢知恩很高兴,一高兴就喜欢晃悠小脚,跟荡秋千似的,他很喜欢这个叔叔。
谢知恩高兴极了,一高兴就喜欢晃悠小脚,像荡秋千似的。
他喜欢这个叔叔,但更喜欢叔叔和爸爸都陪在自己身边。
于是小嘴不停,一会儿叫“爸爸”,一会儿又喊“叔叔”,反反复复,来回地喊。
几岁大的孩子动手术,为了防哭闹,得做全身麻醉。
送到手术室门口。
家属便不能再跟进去。
谢愈揪心地目送着谢知恩进入手术室,心跳从没那么快过。
有害怕,也有一点点期待。
陈秋秉去吸烟室吸了两根香烟,用尼古丁让自己清醒清醒,走出来,发现谢愈坐在椅子上,脸埋在双手里,浑身在轻颤。
他条件本能想释放信息素安抚。
等完全走过去,谢愈都没有任何反应,才慢一步想起信息素对他没用。
enigma有些心烦,抑制住,手放在了谢愈的头顶,揉了揉,“会成功的。”
谢愈抬起脑袋,入目先是被运动裤包裹的长腿,往上,才是那张他见过数次的脸。
这一刻,他倏地有些清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