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赌陈秋秉会不会恼羞成怒,把他按在床上一天都出不了门。
天已经亮了,谢知恩还在等他。
没有爸爸陪着,小omega会伤心。
谢知恩是自己养的,跟陈秋秉没有关系,他秉着这个想法无时无刻洗脑自己。
深深叹出一口气,顺着他的意去问enigma:“那你昨晚,去哪儿了。”
陈秋秉有时很好哄,比小孩还好哄。
顷刻间放松了桎梏。
别人都生怕家人知道自己的行踪,他则恨不得把自己经历的事全都告诉谢愈,
“昨天我有两个朋友叫我去喝酒,我就去了。但我只是喝酒,没做别的,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下午应该就能到。”
谢愈稳着气息:“什么礼物?”
陈秋秉鼻尖往他温软的颈间蹭动着,哑声哑气:“玫瑰,你会喜欢吗?”
“……嗯,喜欢。”谢愈其实没怎么听清他说什么,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下楼。
他把粥当水,唇抵着碗沿喝了大几口。
等陈秋秉微微松开他时,他便从enigma怀里下来,不想再有过多的纠缠。
陈秋秉还是觉得哪里不痛快,郁气满满,但还是没有继续再问,扭了扭脖子。
迈开长腿,本能地跟了上去。
谢愈站在电梯前,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你不睡觉吗?”
他并不太想陈秋秉跟着。
这番话在陈秋秉听来终于有了点关心的样子,终于好了点,理所应当去牵他的手,
“没事儿,我年轻,以后多的是时间睡,而且谢知恩做手术肯定会害怕,我放点信息素安抚,手术成功率说不定都会更高。”
谢愈欲言又止。
到底是对谢知恩眼睛恢复的渴望战胜了私心,他看着包裹着自己的大手。
没有挣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