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愈还以为是护士来查房。
拉开门,却见几个西装革履的alpha提着几箱包装名贵的礼品,齐齐地站在外面。
谢愈怔了一下,第一反应是他们走错了楼层,那几人含着得体的笑,客气地确认:
“您是谢愈谢先生?”
谢愈犹豫着点了点头:
“嗯,怎么了?”
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说明来意:
“隋先生工作繁忙,实在走不开,听说您的孩子做了手术,圆满成功,特意让我们来探望。”
太突然了。
谢愈压根没把这事告诉过任何人。
那唯一的可能,便是陈秋秉说的。
他心里蓦地有些恼,事情似乎正以失控的速度,朝着他完全无法把控的方向发展。
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小孩如此上心。
他不知道陈秋秉到底又在他父亲面前添油加醋地说了些什么。
里间的enigma被外面的动静吵醒,打着哈欠走了出来,懒懒扫了他们一眼。
那几个人自然认识他,有过一丝诧异,大概是没想到会在病房遇见陈秋秉。
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少爷。
陈秋秉目不斜视,看了看他们手里准备递给谢愈的礼品,没睡醒的沙哑,
“站门口当门神?东西拿进来啊。”
几个人秉着不打扰的原则,没踏进病房,闻言咳了几声,换鞋将礼品放在桌子上。
顺道盲目地把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小omega从头到脚尖动静夸了一遍。
他们其实根本没看清谢知恩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