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很快到了,不同于上次的“星河会所”,这次陈皓带他们来玩的地方是一个很“华丽”的会所。
金色的大理石立柱从地面直抵穹顶,门廊上镶嵌着繁复的雕花,在阳光底下整栋建筑像裹了一层流动的金粉,明晃晃地刺人眼睛。
“我就算没出来玩过,也是听说你们这种场子一般都是晚上玩的,冯天泽就总是晚上出去玩。”
听到方志远的疑问,陈皓摇头,“家教森严,我从不出来玩夜场,我只是想请你安静的玩斯诺克,这里就算规格高一些,晚上也免不了一些混乱,怎么?你好奇夜场的活动?”
方志远听着陈皓的试探丝毫不紧张,“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发生混乱警察会来管吗?”
这话一出,陈皓忍不住笑了,嘴角压都压不住。
在他看来,方志远这话属实“单纯”了些,显然还没接触过某些人用“特权”摆平事情的玩法。
不过陈皓也没多说什么,毕竟交情还没到那份上,有些话不适合现在摊开来讲。
电梯门打开,四人直接上了四楼。
一出电梯,眼前是一个极为开阔的场地,天花板挑得很高,空间感十足。
方志远扫了一眼——整个四层只摆了九张台球桌,横排之间的间隔还算近,竖排之间的距离则拉得极远,每张桌子都有充足的走动空间。
除此之外,场地边缘还设了卫生间、几个卡座吧台,以及一个不算大的吧台,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装饰。
整个空间半开放,站在栏杆边能直接望见底下二楼的情况。
方志远踱到栏杆边往下看。
二楼和四楼的格局截然不同,那里错落分布着几个高背卡座,卡座的靠背几乎有一人多高,将每个座位区隔成一个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零星的几桌坐着人,西装革履,面前摆着茶水或文件,像是在谈事情。
锦荣走到方志远身边,和他一同望下去,“是不是觉得这里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
他顿了顿,“别看现在安安静静的,到了晚上又是另一副样子。而且白天来这里打球的人其实一点儿不少,今天是因为陈皓包了场,才显得这么空。”
锦荣说话的时候,方志远又在下面看到了一个“熟人”,正是上次在“星河会所”当服务生的白若笙,这次她又在下面当服务生。
锦荣注意到方志远的目光好像在关注什么,“怎么了?”
他刚要走过去,后边想起来陈皓的呼喊,“喂!锦荣、方志远,你们干什么呢?快过来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