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的柜子也没必要搞成黑和灰。
“要不就白色吧,白色比较经典。”
我和他说。
“不怕懒得打理吗?”
“这个你就恰恰错了,白色是最好打理的。只有白色衣服不好打理,其他东西也是白色的比较耐脏。你看小轿车,白色就比黑色耐脏。而且哪里脏立马就知道,随时可以清理。”
“好,那就白色。”
柜体的颜色定下来,一些轴轮,拉扣之类的就王伟自己定夺了,类型比较单一,选哪种都差不多。
下午6:30。
他们在北站接到陈粒一块儿回到店里,那会儿我和阿姨已经准备好吃的,摆上桌了。
远远的就听到杨奎的声音。
“唉哟,这个味道可太香了!一会儿多吃两碗饭!”
儿子听到这声音立马放下平板跑出去找陈粒。
整个扑到陈粒怀里:“姑姑姑姑,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了好久好久了,妈妈说你6点就下高铁,怎么来的这么迟啊?”
“因为我还要等一等你爸爸呀。”
“哦,这样啊。”
陈粒把儿子抱进店里。
我把最后一个素瓜豆汤放在中间,挥手让儿子下来:“儿子,快来坐下吃饭了,姑姑忙活了一天,让她休息一会儿。”
“没事儿。”
“那也得先吃饭呀。”我又把后面的亲爷招进来:“亲爷,伟哥,快点坐下吃饭了。”
有他们在的时候,我偶尔会叫王伟伟哥。有时候直呼其名,有时候可能也是在长者面前下意识的行为。
每次王伟都很受用,并且给我递过来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
在他看过来时我就避开了。心却是突突突跳的。
然后他就故意坐到我旁边。
时不时拿筷子或者拿其他东西时碰我的手一下。这就让我心跳得更快,而我扭头瞪他,他却只给我留一个侧脸。
招呼人家吃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