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家里就三天口粮了。
哪有心思造人。
“庆哥儿,饭好了。”
林婉端着两碗野菜糊糊出来。
陈庆看了一眼。
他的这一碗,比林婉多了一大半。
“婉娘......”
陈庆一时语塞。
无言吃饭。
但他没吃完。
留了一半给林婉。
“庆哥儿......你,这是?”
林婉又惊又喜。
见到陈庆做出这番从未有过的举动。
心里不由感到一阵喜意。
“庆哥儿,真的变了......”
吃完饭。
也是夕阳西下,只留一点余晖。
农村是没什么娱乐活动的。
林婉取出一张草席,正要往地面铺,看的陈庆一阵心疼。
他咳嗽一声,拍了拍床面,说:
“婉娘,今后你就睡床上。”
林婉铺草席的手猛地一顿。
那双清泉般的眼睛,满是难以置信。
陈庆见她还在犹豫,索性起身走过去,说:
“床本就该两个人睡,先前是我浑,让你受了委屈。”
“今后再不许睡地上,夜里凉,冻出病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