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下箭,精准穿喉,还没损了皮毛。”
“这箭法,陈庆你小子是真下了苦功。”
“你爹当年在村里当猎户时,也得等到二十岁才能有这准头。”
在他印象里。
陈庆从前连劈柴都嫌累。
跟他那好吃懒做的二叔一个样。
怎么才过了几个月。
竟能猎到这么大的獐子?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陈庆心中一动。
看来签文指的煤炭。
估计和王济安脱不了关系。
他笑着点头,指着另一份獐子肉,说:
“王医师,我想用獐子肉和骨头跟您换点东西,不知道您方便不?”
在农村。
以物易物是相当常见的事情。
王家人素有口碑。
和他们做生意吃不了亏。
王小豆连忙补充道:
“爹,你就答应吧,小庆哥已经分了咱们家一大块肉。”
王济安没有回自己儿子。
看向陈庆。
询问道:
“你想换什么?”
陈庆拱了拱手,指着一半肉,说:
“共有三件事,第一是我家婉娘怀了孕,夜里总睡不安稳,想换点安神养胎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