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这是拿种子为诱饵。
实则想请他站台。
他指着陈庆,晃动手指,似笑非笑:
“狡猾的小子,罢了,看你是个可造之材,今天就帮你一把。”
陈庆大喜,弯腰答谢。
过了一会。
待众人坐定。
里正孙国庆扫视全场,沉声说道:
“今个儿叫大伙儿来,是有几件事。”
“第一是税收的事情,虽然今年望海府大旱,但朝廷没有免税收,不过圣人体恤民情,推迟到明天夏税再一并交钱。”
“第二是等秋雨到了,咱们就有活头了,但要备着荞麦种子,赶着冬天前收一茬。”
“第三是打平伙的事,秋天来了,冬天就不远了,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提一嘴,一起凑份子。”
“第四是灾年困难,盘点各家损失,各家扣一点,帮帮可怜人家,别叫人活不下去。”
众人面面相觑。
议论纷纷。
听到税收照收,气的义愤填膺。
“大旱都不减赋税,狗皇帝不怕激起民愤吗?”
“是战争?是大兴土木?还是狗皇帝骄奢淫逸?”
陈庆听了。
也是面色铁青。
大旱灾却不减免税收。
恐怕朝廷有更需要花钱的地方。
为此哪怕激起民变,也要强征税钱。
孙国庆也不急着催促。
留给众人消化情报的时间。
悠哉悠哉的喝着茶,也和三位村长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