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口渐渐围了些村里的闲汉。
看着陈庆家的粮食。
又看着忙碌的张诚和李老实,眼里满是羡慕。
刘三蹲在老槐树下,摸着肚子咽了咽口水,酸溜溜地对身边人说:
“哼,不就是要回点家产,搭个破粮仓吗?有啥好得意的。”
话虽这么说。
目光却离不开那袋油润的肉干,喉结不停滚动。
鬼使神差的靠近院子。
大黄瞥见刘三。
猛地站起来。
对着他吼叫两声。
吓得刘三连忙往后缩了缩,不敢再乱看。
林婉站在屋檐下,看着陈庆忙碌的身影,脸上满是安心的笑意。
......
七天后。
粮仓立在院角。
黄土夯筑的墙身透着紧实。
茅草铺就的屋顶压得严实。
连檐角都用黄泥封了缝,风刮不进、鼠钻不来。
陈庆搬着最后一陶罐野薯踏入仓内。
天窗漏下的阳光。
洒在齐腰高的粮堆上。
左角是七石新米,米粒雪白饱满,泛着米香。
梁上悬着的肉干油润发亮。
陶罐里的菜干、野薯按种类码的整整齐齐,连标签都用木炭写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