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放下信纸,走到窗前,望着远处苍茫的青牛山。
乱世的烽烟,似乎正随着秋风,悄然吹向这片偏安一隅的土地。
他唤来王小虎,沉声下令:
“让李茂每日去月亮湾买鱼,顺便探查流波县方向的消息。”
“遇有可疑人等或大批流民,立刻回报。”
“训练再加紧三分,告诉兄弟们,安逸日子可能不多了。”
时光在紧张的备战中悄然流逝。
......
这是一个霜寒露重的清晨。
李茂连滚带爬地冲回村子,带来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流波县被大批土匪围了!
据几个拼死逃出的行商说,匪众约有四五百人,凶悍异常,县城四门紧闭,危在旦夕!
消息像寒风一样瞬间刮遍了整个三牛村,恐慌在村民眼中蔓延。
陈庆面色沉静,让李茂骑马,去把师父李飞龙请来三牛村。
等李飞龙来到三牛村,已然充满铁青色。
“贤婿,一伙打着座山雕旗号的乱兵,已经包围了流波县。”
“虽然装备杂乱,但不乏制式兵器,显然是河间府溃兵与本地土匪的合流。”
“马县令和苏县尉正在苦苦支撑,情况危急!”
陈庆为师父倒上一杯热茶,沉声说道:
“师父,唇亡齿寒,流波县若破,下一个就是周边村镇,我们三牛村首当其冲,此战,必须救!”
不说流波县里有朋友,还有自己的产业。
任由乱兵破城,结果是生灵涂炭,产业付之一炬。
并且劫掠县城之后,乱兵势力得到进一步扩展。
到时候。
就悔之晚矣!
“如何救?对方有四五百人,我们即便倾尽村中青壮和武馆弟子,也不过百人。”
李飞龙目光灼灼,看着自己这位愈发深不可测的徒弟兼女婿。